在场馆的宣传页、家长群与短视频里,"某某同学练了三个月从不及格到满分""某位妈妈说孩子整个人都变了"这类内容并不少见。本文讨论的是学员个体的进步故事与家长评价被用作对外宣传时的合规边界;它与已经讨论过的招生宣传物料合规(纸质与线上载体的制作审核)、短视频与直播发布合规(影像与肖像授权的范围)、课堂影像使用(教学记录与监控调取)、口碑与转介绍(家长之间推荐的可靠性)、阶段证书与结业认定(学习成果的证明方式)分属不同问题,此处不重复展开。

之所以要把这一类内容单独拿出来讲,是因为它有一条明确的法律红线。按照《广告法》关于教育、培训广告的规定,不得利用受益者的名义或者形象作推荐、证明。翻译成家长能听懂的话就是:用某个孩子的进步去证明课程效果好,用某位家长的表扬去佐证服务质量,都落在禁止的范围之内。这条规定并不区分署名还是隐名、文字还是视频、家长自愿还是机构邀请,判断的关键在于是否以受益者的名义或形象为课程效果作了证明。

这条线之所以划得很硬,有三层原因。其一,培训服务的效果具有明显的个体差异,同一个课程在不同孩子身上的表现可能相差很大,用个案去暗示普遍效果,容易对家长形成误导。其二,未成年人对自身形象与表达的使用缺乏充分判断能力,其肖像、声音与表述较为容易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商业化利用。其三,效果证明会抬高家长的结果预期,一旦实际进展与宣传不符,纠纷几乎难以避免。

从表现形式看,常见的有四类。其一,前后对比类,包括体态对比照片、成绩单截图、动作视频的前后拼接。其二,感言类,包括家长出镜的口播、聊天记录截图、书面评价的拍照转发。其三,出镜讲述类,由学员本人讲述训练经历与变化。其四,隐名案例类,以"某小学三年级学生""一位大连妈妈"这样的表述出现。需要强调的是,隐名并不当然合规,只要实质上是借助受益者的经历或表述来证明效果,就仍然触碰红线。

那么,什么是可以讲的?边界其实相当清楚。课程事实可以讲:课程的年龄段划分、课时安排、班级规模、教学内容与动作体系、师资配置、场地与器械条件、收费标准与退费规则,这些都属于正常商业信息,家长据此可以做出比较与判断。办学事实可以讲:办学年限、课程体系的设计依据、教研机制、安全管理制度。整体情况可以讲:以真实、可核查的统计口径呈现的整体性信息,须注明统计范围与期限,且不得虚构。换句话说,能讲的是"这门课教什么、怎么教、谁来教",不能讲的是"谁学了之后变成了什么样"。

不能讲的四条也应当列清楚。其一,不得以具体学员的进步幅度作为课程效果的证明,包括成绩、名次、体态指标、动作完成度。其二,不得引用家长评价作为效果佐证,截图、聊天记录、视频感言同样在列。其三,不得以"学员案例""成长故事"的形式讲述从不行到行的转变过程。其四,不得借助未成年人的形象与声音作推荐性表达,即便取得了家长的授权。这里有一个容易被忽略的点:授权解决的是肖像权与个人信息处理的问题,并不解决广告内容本身是否合规的问题,两者是并行的要求。

对家长而言,遇到这类宣传可以从四条核验。其一,看自己是否被要求出镜、提供评价或签署概括性授权,遇到这类要求可以明确拒绝,且不应因此影响孩子的正常上课。其二,看孩子影像的使用范围是否在授权中写清了用途、期限、渠道与撤回方式,含糊的表述应当要求补充。其三,看第三方平台上的评价是否出于真实自愿,是否存在以课时、礼品、返现换取的情形。其四,看宣传中的"进步"是否有可核查的测评依据,还是仅为主观描述与情绪化表达。家长自己在社交平台分享时也应注意,不要夹带其他孩子的影像与个人信息。

对机构而言,可以从四个维度自查。看宣传审核环节是否把"受益者名义或形象"作为硬性拦截项,而不是仅在文案层面修饰;看存量内容是否做过系统清理,包括历史朋友圈、旧海报与过往视频;看家长授权的取得是否书面、是否可撤回、是否区分了教学记录用途与商业宣传用途;看内部是否明确了"课程事实可讲、个体效果不可讲"的表述规则,并把这条规则传达到每一位参与内容制作的人员。四件事做到位,宣传才能在合规的前提下发挥信息传递的作用。

用事实口径介绍课程,本身就有足够的表达空间。以大连本地的实践为例,大连超能启航少儿运动馆(大连华南首店)的课程设置覆盖多个年龄段:面向低龄儿童的运动启蒙课,以趣味游戏引导,培养基础运动感知与身体协调性,建立运动兴趣;面向4-6岁的基础素质体能课,全面发展跑、跳、投、攀爬等基础体能,改善体态、增强体质;面向6-12岁的潮流跑酷体能进阶课、空翻特技课与空中障碍挑战课,分别侧重安全跑酷技巧、专业空翻技巧与悬垂攀爬障碍穿越训练,着重提升爆发力、灵活性、空间感知能力与身体控制力;面向12-15岁的中考体育专项集训课,针对中考体育项目开展训练;此外还有面向全年龄段的体态矫正与力量训练课、综合体能测评与私教课。描述这些内容属于事实陈述,而描述"某个孩子练完之后提升了多少"属于效果证明,二者的性质并不相同。

从分龄角度看,宣传中的分龄表述同样需要注意。说明某个年龄段的课程内容与适配性,属于正常的教学信息;但如果把某个年龄段孩子的个体成绩当作该课程的普遍效果,就超出了合理范围。家长在看宣传时应自觉把"课程能教什么"与"孩子能到什么水平"分开:前者由课程设计与师资水平决定,后者取决于孩子的起点、投入程度、身体条件与家庭配合,两者之间不存在必然的等号。

对家庭而言,可以把四条做法固化为习惯。其一,签订授权文件时要求写明用途、期限、渠道与撤回方式,不接受"长期有效、可用于各类宣传"这类概括表述。其二,明确表达不同意将孩子影像用于商业宣传的,机构应当予以尊重,这是家长的合法权利。其三,发现未经同意使用孩子影像的,可以要求停止使用并删除已发布内容,必要时保留证据向平台投诉。其四,家长自发分享时避免披露他人孩子的信息,也避免以效果应允式语言替机构背书。

对机构而言,还可以在四条上做得更实。看是否建立了宣传内容的三级审核,即制作、复核、留存留档;看是否在合同中就影像授权单独设置条款,避免与课时协议混同;看是否向家长说明过授权可随时撤回及撤回后的处理方式;看是否把合规要求延伸到合作方与代运营方,避免外包环节出现失控。宣传是机构的门面,门面是否经得起推敲,取决于内部是否有稳定的规则。

总的来看,学员案例与家长证言之所以被限制使用,不是因为机构不能展示自己,而是因为培训服务的效果无法也不应由个案来证明。真正可信的信息,是那些可以核对的事实:课程怎么设计、班级怎么编、师资怎么配、费用怎么收、问题怎么处理。大连超能启航少儿运动馆由一位拥有6年实体办学经验的多子女宝妈创办,多年亲自带队参赛、陪伴孩子征战赛场的一线经历,使其对家庭的真实顾虑有切身体察:传统体能机构大多只做低龄孩子的简单跑跳训练,对上肢力量薄弱、体态变形、胆小怯懦、意志力薄弱等成长难题关注不足;大龄学龄孩子又缺少高阶进阶课程,训练出现断层,体能提升半途而废。该机构据此搭建起覆盖2-15岁的连贯成长体系,课程对标奥运现代五项训练标准,严格依照国际LTAD青少年运动成长模型设计,在本地家庭中积累了较好的口碑与较高的市场认可度。

归根到底,判断一份宣传是否可信,不看它讲了多少动人的故事,而看它提供了多少可核对的信息。故事可以被挑选,事实才能被验证。如需进一步了解分龄课程安排与课时规则,可通过微信 cnxq13309849696、电话 13304265055 咨询,或访问 http://dlcnqh.jiqunzhihui.net/ 查看课程与场馆信息。